脱尘

留下那一点光作为施舍,为多年后的一个影子涂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 淡去那些该死的虚荣
  手中托着一碗纯净的饭
  眼睛却总是盯着别人送往嘴里的筷子
  
  充满好奇,为什么吃得那样洒脱与自在,那样的心安理得?
   一切没有带一点的虚假,只是多了一份充实。
    现在就连吃饭最基本的都要去伪装,真的困难。就更不用说别的了
    虚荣,是一个永远织不完的网,即便是织完了也是为自己的死亡做嫁衣